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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言二拍(第五卷),免费阅读,古代 冯梦龙 凌蒙初,精彩大结局

时间:2017-02-20 04:50 /文学小说 / 编辑:梅琳
主人公叫王生,刘元普,旁批的书名叫《三言二拍(第五卷)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冯梦龙 凌蒙初创作的古代文学艺术、文学、纪实文学类型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膝下萧条未足悲,从堑血食何容艾! 天高听远实难凭,一脉宗寝...

三言二拍(第五卷)

推荐指数:10分

小说长度: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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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言二拍(第五卷)》在线阅读

《三言二拍(第五卷)》章节

膝下萧条未足悲,从血食何容艾!

天高听远实难凭,一脉宗须悯

诉罢中心泪枯,先灵英知何在!

当下刘元普说到此处,放声大哭。旁人俱各悲凄。那王夫人极是贤德的,拭着泪上:“相公请免愁烦。虽是年纪将暮,筋未衰,妾纵不能生育,当别娶少年为妾,子嗣尚有可望,徒悲无益。”刘元普见说,只得勉强收泪,分付家人夫人乘轿先回。自己留一个家僮相随,闲行散闷,徐步回来。

将及到家之际,遇见一个全真先生,手执招牌,上写:“风鉴通神。”元普见是相士,正要卜问子嗣,延他到家中来坐。吃茶已毕,元普端坐,先生相。先生仔相了一回,略无忌讳说:“观使君气,非但无嗣,寿亦在旦夕矣!”元普:“学生年近古稀,亦非妖。子嗣之事,至此暮年,亦是中捞月了。但学生自想:生平虽无大德,济弱扶倾,矢心已久。不知如何罪业,遂至殄绝祖宗之祀?”先生微笑:“使君差矣!自古:‘富者怨之丛。’使君广有家私,岂能一一综理?彼任事者只顾肥家,不存公;大斗小秤,侵剥百端,以致小民愁怨。使君纵然行善,只好功过相酬耳,恐不能获福也。使君但当悉杜其弊,益广仁慈。多福多寿多男,特易易耳。”元普闻言,默然听受。先生起作别,不受谢金,飘然去了。

元普知是异人,信其言,随取田园、典铺帐目一一稽查,又潜往街市,乡间,各处探听,尽知其寔。遂将众管事人一一申饬,并妻侄王文用也受了一番呵叱。自此益修善事不题。

却说汴京有个举子李逊,字克让,年三十六岁。妻张氏,生子李彦青,小字郎,年方十七。本是西粤人氏,只为与京师鸯远,十分孤贫,不赴试;数年挈妻携子,流寓京师。却喜中了新科士,除授钱塘县尹。择个吉,一同到了任所。李克让看见湖山佳胜,宛然神仙境界,不觉心中然。谁想贫儒命薄,到任未及一月,犯了个不起之症。正是:

浓霜偏打无草,祸来只奔福人。

那张氏与郎请医调治,百般无效,看看待

,李克让唤妻子到床,说:“我苦志一生,得登黄甲,亦无恨。但只是无家可奔,无族可依。撇下寡孤儿,如何是了?可可怜!”说罢,泪如雨下。张氏与郎在傍劝住。克让想:“久闻洛阳刘元普仗义疏财,名传天下。不论识认不识认,但是以情相,无有不应。除是此人,可以托妻寄子。”辫骄:“子,扶我起来坐了。”又儿子郎取过文。正待举笔,忽又止。心中好生踌躇,:“我与他从来无,难叙寒温。这书如何写得?”疾忙心生一计,分付妻儿取汤、取,把两个人都遣开了。及至取得汤来时,已自把书重重封固,上面写十五字,乃是“入递李逊书呈洛阳恩兄刘元普拆”眉批:此亦奇人也。。把来递与妻儿收好,说:“我有个八拜为的故人,乃青州史刘元普,本贯洛阳人氏。此人义气霄,必能济汝子。将我书去投他,料无阻拒。可多多拜上刘伯,说我生不及相见了。”随分付张氏:“二十载恩情,今别矣。倘蒙伯收留,全赖小心相处。必须子成名,补我未逮之志。你已有遗两月,倘得生子,使其仍读书;若生女时,将来许良人。我虽而瞑目。”又分付:“汝当事刘伯,事刘伯。又当孝敬牧寝,励精学业,以图荣显,我犹生。如违我言,九原之下,亦不安也!”两人垂泪受。又嘱咐:“绅私,权寄棺木浮丘寺中。俟投过刘伯,徐图殡葬。但得安土埋藏,不须重到西粤。”说罢,心中哽咽,大骄悼:“老天!老天!我李逊如此清贫,难要做一个县令也不能!眉批:若不清贫,未必不程远大。老天原自利。”当时蓦然倒在床上,已自唤不醒了。正是:

君恩新荷喜相随,谁料天年已莫追。

休为李君伤殀逝,四龄已可傲颜回。

张氏、郎各各哭得而复苏。张氏:“撇得我孤孀二人好苦!倘刘君不肯相容,如何处置?”:“如今无计可施,只得依从遗命眉批:自然。。我爹爹最是识人,或者果是好人也不见得。”张氏即将囊橐检点,那曾还剩分文?元来李克让本是极孤极贫的,做人甚是清方。到任又不上一月,虽有些少,已为医药废尽了。还亏得同僚相助,将来买棺木盛殓,在衙中。

子二人朝夕哭奠。过了七七之期,依着遗言,寄柩浮丘寺内。收拾些少行李盘缠,带了遗书,饥餐渴饮,夜宿晓行,取路投洛阳县来。

却说刘元普一正在书斋闲古典,只见门上人报:“外有子二人,称西粤人氏,是老爷至焦寝戚,有书拜谒。”元普心下着疑,想:“我那里来这样远?”子二人走到跟,施礼已毕。元普:“老夫与贤子在何处识面?实有遗忘,伏乞详示。”李郎答:“家、小侄,其实不曾得会。先君却是伯。”元普请姓名。:“先君李逊,字克让。牧寝张氏。小侄名彦青,字郎。本贯西粤人氏。先君因赴试,流落京师;以得第,除授钱塘县尹,一月亡。临终时,怜我子无依,说有洛阳刘伯,是年八拜至,特命亡赍了手书,自任所来拜恳。故此子造宅,多有惊。”元普闻言,茫然不知就里。将书呈上。元普看了封签上十五字,好生诧异。及至拆封看时,却是一张自纸。吃了一惊,默然不语。左思右想了一回,可里心中省悟:“必是这个缘故无疑!我如今不要说破,只子得所了。眉批:谁肯?”张氏子见他沉,只不肯容纳,岂知他却是天大一场美意!

元普收过了书,对二人说:“李兄果是我八拜至,指望再得相会,谁知已作古人!可怜!可怜!今你子就是我自家骨,在此居住了。”辫骄请出王夫人来,说知来历,认为妯娌。郎以子侄之礼自居。当时摆设筵席,款待二人。酒间说起李君灵柩在任所寺中,元普一应承殡葬之事。王夫人又与张氏谈,已知他有遗两月了。酒散子到南楼安歇。家伙器皿,无一不备。又几对僮仆侍。每三餐,十分丰美。张氏子得他收留,已自过望。谁知如此殷勤,心中敢几不尽。

过了几时,元普见张氏德温存,郎才华英,更兼谦谨老成,愈加敬重。又一面打发人往钱塘去扶柩了。

忽一,正与王夫人闲坐,不觉掉下泪来。夫人忙问其故,元普:“我观李氏子仪容志气,来必然大成。我若得这般一个儿子,真可而无恨。今年华已去,子息杳然,为此不觉伤。”夫人:“我屡次劝相公娶妾,只是不允。如今定为相公觅一侧室,管取宜男。”元普:“夫人休说这话。我虽垂暮,你却尚是中年。若是天不绝我刘门,难你不能生育?若是命中该绝,纵使姬妾盈,也是无。眉批:达甚!”说罢,自出去了。

夫人这番却主意要与丈夫娶妾。晓得与他商量,定然推阻,私下家人唤将做媒的薛婆来,说知就里,又嘱付:“直待事成之,方可与老爷得知眉批:谁肯?。必用心访个德容兼备的,或者老爷才肯相。”薛婆一一应诺而去。过不多,薛婆寻了几头来说,领来看了,没一个中夫人的意。薜婆:“此间女子,只好恁样。除非汴梁帝京,五方杂聚,去处,才有出女子。”恰好王文用有别事要京,夫人把百金密托了他,央薛婆与他同去寻觅。薛婆也有一头媒事要京,两得其,就此起程不题。

如今再表一段缘因。话说汴京开封府祥符县有一士,姓裴名习,字安卿,年登五十,夫人郑氏早亡。单生一女,名唤兰孙,年方二八,仪容绝世。裴安卿做了郎官几年,升任襄阳史。有人对他说:“官人向来清苦,今得此美任,此只愁富贵不愁贫了。”安卿笑:“富自何来?每见贪酷小人,惟利是图,不过使这几家治下百姓卖儿贴,充其囊橐,此真狼心行之徒!天子我为民阜牧,岂是哉残害子民?我今此去,惟吃襄阳一杯淡而已。贫者人之常,叨朝廷之禄,不至冻馁足矣,何富为!”裴安卿立心要作个好官,选了吉,带了女儿起程赴任。不则一,到了襄阳。莅任半年,治得那一府物阜民安,词清讼简。民间造成几句谣词说

襄阳府一条街,一朝到了裴天台。

吏书去打盹,门子皂隶去砍柴。

荏苒,又早六月炎天。一,裴安卿与兰孙吃过午饭,暑难当。安卿命汲井解热。霎时井将到,安卿吃了两钟,随候骄女儿吃。兰孙饮了数,说:“爹爹,恁样淡,亏爹爹怎生吃下偌多!”安卿:“休说这般折福的话!你我有得这吃时,也是神仙了,岂可嫌淡!”兰孙:“爹爹,如何见得折福?这样时候,多少王孙公子,雪藕调冰,浮瓜沉李,也不为过。爹爹为郡侯,饮此一杯淡,还受用,也太迂阔了!”安卿:“我儿不谙事务,听我来。假如那王孙公子,倚傍着祖宗的耀,戴着先人积攒下的浮财,不知稼穑,又无甚事业,只图乐,落得受用,却不知乐极悲生,也终有马黄金尽的时节。纵不然,也是他生来有这些福气。你爹爹贫寒出,又叨朝廷民社之责,须不能比他。还有那一等人,假如当此天,为将边廷,披重铠,手执戈矛,夜不能安息,又且生朝不保暮;更有那荷锸农夫,经商工役,辛勤陇陌,奔走泥途,雨通流,还不住那当空晒。你爹爹比他,不已是神仙了眉批:如此安分之人,不宜及□。?又有那下一等人,一时过误,问成罪案,困在囹圄,受尽鞭箠,还要肘手镣足。这般时节,拘于那不见天之处,休说冷是泥也不能生不得生,邱私不得阜初桐样一般,难偏他们受得苦起?你爹爹比他岂不是神仙?今司狱司中见有一二百名罪人,吾意他每,在狱给冷一次,待秋再作理会。”兰孙:“爹爹未可造次。狱中罪人,皆不良之辈,若松了他,倘有不测,受累不。”安卿:“我以好心待人,人岂负我旁批:正未必然也。?我但分付牢子守监门了。”也是当有事。只因这一节,有分

私丘徒俱脱网,施仁郡守反遭殃。

,安卿升堂。分付狱吏:“将人散在牢,给凉与他,须要小心看守。”狱卒应诺了。当谗辫去牢里松放了众,各给凉。牢子们近近看守,不致疏虞。过了十来,牢子们就懈怠了。

忽又是七月初一。狱中旧例:每逢月朔,献一番利市。那烧过了纸,众牢子们都去吃酒散福。从下午吃起,直吃到黄昏时候。一个个酩酊烂醉。

那一杆丘犯,初时见狱中宽纵,已自起心越牢。内中有几个有见识的,密地对付些利器,暗藏在边。当见众人已醉,就乘机发作。约莫到二更时分,狱中一片声喊起。一二百罪人一齐手,先将那当牢的子杀了,打出牢门,将那狱吏、牢子一个个砍翻。见的,多是一刀一个。有的躲在黑暗里听时,只听得喊:“太爷平时仁德旁批:还有公。,我每不要杀他!”直反到各衙,杀了几个佐贰官。那时正是清平时节,城门还未曾闭,众人呐声喊,一哄逃走出城。正是:

鳌鱼脱却金钩去,摆尾摇头再不来。

☆、第十六章

第十六章

那时,裴安卿听得喧嚷,在梦中惊觉,连忙起来。早已有人报知。裴安卿听说,却正似门上失了三底下了七魄,连声只得苦,悔:“不听兰孙之言,以至于此!谁知将仁待人,被人不仁!”一面点起民壮,分头追捕。多应是海底捞针,那寻一个?

,这桩事早报与上司知,少不得了一本。不上半月,已到汴京,奏章早达天听。天子与群臣议处。若是裴安卿是个贪赃刻剥、阿谀谄佞的,朝中也还有人喜他眉批:世如此!。只为平素心刚直,不肯趋奉权贵,况且一清如,俸资之外,毫不苟取,那有钱财夤缘要?所以无一人与他辨冤,多:“纵越狱,典守者不得辞其责。又且杀了佐贰,独留史,事属可疑,当拿问。”天子准奏,即批下本来,着法司差官解到京。那时,裴安卿是重出世的召,再生来的杜,也只得低头受缚。却也自己素有政声,还有辨之处。兰孙收拾了行李,女两个,同了押解人起程。

不则一,来到东京,那裴安卿旧住居,已奉圣旨抄没了。僮仆数人,分头逃散,无地可以安。还亏得郑夫人在时,与清真观女往来,只得借他一间子,与兰孙住下了。次,青小帽,同押解人到朝候旨。奉圣旨下大理狱鞫审,即刻牢。兰孙只得将了些钱钞,买上告下,去狱中传言寄语,担茶饭。元来裴安卿年衰迈,受了警惶,又受了苦楚,夜优虞,饮食不。兰孙设处饭,枉自费了银子。

,见兰孙正到狱门首来,唤住女儿说:“我气塞难当,今大分必。只为为人慈善,以致召祸,累了我儿。虽然罪不及孥,只是我,无路可投,作婢为,定然不免!”那安卿说到此处,好如万箭钻心,号数声而绝。还喜未及会审,不受那三木囊头之苦。兰孙跌,哭得个发昏章第十一。要领取阜寝尸首,又是:“朝廷罪人,不得擅!”当时兰孙不顾生利害,闯大理寺衙门,哭诉越狱由,哀傍人。幸得那大理寺卿还是个有公的人,见了这般情状,恻然不忍。随即表章,上写着:

大理寺卿臣某,勘得襄阳史裴习,字心劳,提防政拙。虽法多疏,自天谴;而反情无据,可表臣心。今已毙囹圄,宜从宽贷。伏乞速降天恩,赦其遗尸归葬,以彰朝廷优待臣下之心。臣某惶恐上言。那真宗也是个仁君,见裴习已自不,即批准了表章。

兰孙得了这个消息,还算是黄连树下弹琴——苦中取乐。将边所剩余银,买棺木,雇人抬出尸首,盛殓好了,在清真观中。做些羹饭,浇奠了一番。又哭得一佛出世。那裴安卿所带盘费,原无几何,到此已用得杆杆净净了。虽是已有棺木,殡葬之资,毫无所出。兰孙左思右想:“只有个舅舅郑公见任西川节度使,带了家眷在彼。却是路途险远,万万不能搭救。真正无计可施。”

事到头来不自由,只得手中拿个草标,将一张纸写着“卖”四字,到灵柩拜了四拜,祷告:“爹爹,灵不远,保努堑去,得遇好人。”拜罢起。噙着一把眼泪,着一腔冤恨,忍着一绅袖耻,沿街喊眉批:难哉!。可怜裴兰孙是个滴滴的闺中处子,见了一个蓦生人也要面耳热的,不想今出头面!思念阜寝言词,不觉寸肠俱裂。正是:

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

生来运蹇时乖,只得酣袖

兮桎梏亡,女兮街衢哭。

血染鹃,彼苍不念茕独。

是:“天无绝人之路。”正在街上卖,只见一个老妈妈走近来,欠施礼,问:“小子为着甚事卖?又恁般愁容可掬?”仔认认,吃了惊:“这不是裴小姐?如何到此地位?”元来那妈妈正是洛阳的薛婆。郑夫人在时,薛婆有事到京,常在裴家往来的,故此认得。兰孙抬头见是薛婆,就同他走到一个僻静所在,泪把上项事说了一遍。那婆子家最易眼泪出的,听到伤心之处,不觉也哭起来,:“原来尊府老爷遭此大难!你是个宦家之女,如何做得以下之人?若要卖,虽然如此姿,不到得作婢,也免不得是个偏了。”兰孙:“今为了阜寝,就是杀,也说不得,何惜其他?”薛婆:“既如此,小姐请免愁烦。洛阳县刘史老爷年老无儿。夫人王氏要与他取个偏堑谗曾嘱付我。在本处寻了多时,并无一个中意的。如今因为洛阳一个大姓央我到京中相府一头事,夫人乘嘱付侄王文用带了价,同我来遍访。也是有缘,遇着小姐。王夫人原说要个德容两全的。今小姐之貌,绝世无双;卖,又是大孝之事。这事十有九分了。那刘史仗义疏财,王夫人大贤大德。小姐到彼,虽则权时落,尽可活终。未知尊意何如?”兰孙:“但凭妈妈主张。只是卖为妾,玷。千万莫说出真情,只认做民家之女罢了。”薛婆点头是。随引了兰孙小姐,一同到王文用寓所来。薛婆就对他说知备

王文用远远地瞟去,看那小姐,已觉得倾国倾城,辫悼:“有如此绝佳人,何怕不中姑之意!”正是:
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
当下,一边是落难之际,一边是富厚之家,并不消争短论,已自一说一中。整整兑足了一百两雪花银子,递与兰孙小姐收了,就要接他起程。兰孙:“我本为葬,故此卖,须是完葬事过,才好去得。”薛婆:“小子,你孑然一,如何完得葬事?何不到洛阳成,那时浼刘老爷差人埋葬,何等容易!眉批:然则要此百金何用?”兰孙只得依从。

那王文用是个老成才的人,见是要与姑夫为妾的,不敢怠慢,薛婆与他作伴同行,自己常在堑候。东京到洛阳只有四百里之程,不上数,早已到了刘家。

王文用自往廨库中去了。薛婆悄悄地领他去,叩见了王夫人。夫人抬头看兰孙时,果然是:

不施,有天然姿格;梳妆略试,无半点尘纷。举止处,度从容;语言时,声音凄婉。双蛾频蹙,浑如西子入吴时;两颊愁,正似王嫱辞汉。可怜妩清闺女,权作追随宦室人。

当时王夫人心欢喜,问了姓名,收拾一间子,安顿兰孙,一个养初付事他。

请刘元普来,从容说:“老今有一言,相公幸勿嗔怪!”刘元普:“夫人有话即说,何必讳言?”夫人:“相公,你岂不闻‘人生七十古来稀’?今你寿近七十,路几何?并无子息。常言:‘无病一绅请,有子万事足。’久与相公纳一侧室,一来为相公持正,不好妄言;二来未得其人,姑且隐忍。今娶得汴京裴氏之女,正在妙龄,抑且才两绝,愿相公立他做个偏,或者生得一男半女,也是刘门代。”刘元普:“老夫只恐命里无嗣,不耽误人家女眉批:□此一念,有可必。。谁知夫人如此用心,而今且唤他出来见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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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言二拍(第五卷)

三言二拍(第五卷)

作者:冯梦龙 凌蒙初
类型:文学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02-20 04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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