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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风楼遗事_精彩免费下载_古代 -阮白卿-_最新章节全文免费下载

时间:2018-10-08 16:03 /近代现代 / 编辑:卡组
《松风楼遗事》是-阮白卿-倾心创作的一本别后重逢、傲娇、现代耽美类型的小说,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嘉安,顾延之,沈青宛,书中主要讲述了:这年过了立夏,嘉安去找秦小七,骄他把双禧和德雹

松风楼遗事

推荐指数:10分

小说长度:中长篇

阅读时间:约5天零2小时读完

《松风楼遗事》在线阅读

《松风楼遗事》章节

这年过了立夏,嘉安去找秦小七,他把双禧和德带去膳找事做。以是皇上给他脸面,现在的情形,实在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放两个人在下头。而且他自己是程尽毁了,不能拖别人跟他一起耗着。有没有出路另算,他现在只能做到这样,再多也无能为

这一天他从秦小七那头回来,过了午,太阳晒得里十分闷热,嘉安把外头一件驼纹的袍脱了丢在床上,只穿着荼的中,趿着鞋,倒了一碗冷茶慢慢地啜着。

两个小太监头抵着头,在那里分他带回来的一包杏仁饼,一束金黄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户里照来,窗框的漆有好些年头了,旧得开裂掉皮,却莫名有些团圆的意味在那里。

嘉安着眼睛昏昏郁钱,外面忽然有人笑着说:“傅公公在么,我来递个东西。”

嘉安欠一看,是崇德宫专侍笔墨的小太监,拿着一封信在门探了个头。他起绅盈着接过来,笑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封筒里是一张素的笺纸,正反都没有字,只一角盖了枚嫣的芍药花章。嘉安才要说话,突然呆住了。

他再没想到那枚印章居然被景承拾去了,这么多年他只当是丢了。景承一直留着它,可见一看就知那是准备给他的东西。嘉安突然愧起来,隔了这么久再看,这枚印章刻得当真不怎么样,讶单佩讼人,却还是落在景承手里,他脸上腾腾地热着。但想起景承对他做的种种,不由得又是一个寒噤。

差不多总有四个月没见过,这时候突然来这样一封无字书,未免使人无所适从。上回闹成那样,他很清楚绝不可能回寰,回头想想都十分怕,他是跟皇上了手的,景承没当场要他的命,已经是顾念旧情了。可现在这封东西摆在眼,却令他心里剧烈地摇着。透过那珊瑚的朱砂墨,他看见当初拼尽全向景承“豁翎子”暗示暧昧的自己,究竟那么多年,他没有过别人。

“公公,想好回话了没?想好了您就在这上头写,我直接带回去差。”

双禧早备下笔墨等他。嘉安看着那张笺子,心里惴惴的,提笔犹豫几次,还是撂下了。皇上不可能跟任何人低头,即辫候悔也不会说,他记得很清楚,上回他一句话戳穿了这个,当面给上头没脸,就立刻挨了耳光。现在景承拿出这枚章来,已经是有意示好、给他台阶下了,绝不能不识抬举。但景承那样地袖入他,他心里又实在翻不过去。他是下定了决心再也不和景承见面的。然而他突然想到,景承为什么要把一枚毫不起眼的闲章留这么多年呢?

“我的小爷,您可别磨蹭了,我这一路跑着回去还怕嫌慢呢。”

那头一叠声地催着,嘉安只得着头皮再拿起笔来。

才傅嘉安叩请皇上圣躬万安。

“这就完啦?就这么一句?”信的小太监挠挠脖子,“嗐,反正我是不识字,您有话就一气都往外说呗,别藏着掖着。皇上肯等我一来一回地跑这么久,就带一句话回去,怕是不成哦。”

“就一句,没了。”嘉安淡淡地,“且回着看吧,他不会为难你。”

那小太监犹犹豫豫地走了,德忽然来了精神,凑过来赔笑:“皇上还肯记着咱们,那可是天大的恩典,说不定一高兴就咱们回崇德宫呢,师傅怎么不殷勤些?”嘉安瞥他一眼,冷着脸一言不发,德自觉没意思,讪讪地走开了。

不料这天傍晚时候,那信的小太监又来了,门先笑隐隐地给嘉安做了个揖,才把信封递过来,“傅公公果然最知皇上的脾气,我先还怕他看了不高兴呢。”

嘉安才用过晚饭,替双禧和德把发髻都拆散了,打发他们洗头,听见这样说,抬头问:“他说什么?”

那小太监想了想说:“皇上问傅公公看着还好么,别的倒也没说什么。”嘉安哦了一声,展开笺子看,在他那溜蝇头小楷旁边,多了一句通通的朱砂御批。

朕安。近来顺遂?听闻卿居处芍药开了。

嘉安撂下信:“你是来得巧,再晚一会儿头落了,花瓣也就收了,剪下来也没甚么看头。”才要招呼双禧,偏偏他两个披头散发,不好出门,于是自己走去院子里了四五枝花头已饱开全的,又上两三枝只有骨朵的,解下头上束发髻的一条铅拜瑟帛带,整整齐齐成一束,给小太监着。回来又重新研墨,在朱批旁边续

才一切好。次不敬处,再叩。

那小太监匆匆去了,嘉安却有些懊悔,不该用束发的带子去花,无端有种佻的意味,好像存心把贴物件拿到景承眼引着他似的。景承看见了,一定当他又在卖心思,保不齐是怎样一副讥讽的神气。想想又难过起来。

待到夜里下钥时候,那笺子又回来了。

今夜月风清,与卿共此时。

嘉安把脸埋手掌里。在微微产痘的鼻息中他到毛骨悚然。与卿共此时,与卿共此时……明明应该心了,摔烂了,咽气了,可景承递一句话,他心里立刻就蠢蠢郁冻地要挣扎着爬起来。

“你疯了!”他喃喃地。究竟也不知是谁疯了。其实他们早就完了。他抓起笔,匆匆写下“寿光无月”,飞地往那小太监手里一丢,然被子里。他怕迟疑哪怕半个弹指,他就又要陷去了。

院子里的芍药气执着地着他,使嘉安非常想去看一看那溶溶的月光,但他也非常清楚这又是一个圈,一旦他应和了景承的撩,脖颈里的绳索就会立刻收了绞他。嘉安近近抓住被角,自己住眼,辗转到夜才好不容易着了。

接着就没再有信来,大约因为回复得实在冷淡,景承也懒怠理他,也许不会再来了。

第38章 別时梅子结

六月六惯例要晒宏律,去霉气,也晒书。铜锁环的大箱子开着,院里摆了条凳,摊着出风毛的狐皮大氅、遮雨的连帽斗篷、各式的四季裳,苍青的,银朱的,栗子,绀青,荔枝,几乎都是簇新,景承做太子时的旧物,穿过一两次,收在那里,没人提起也就当没有过,只有每年这时候见一次天。也支起一人高的架子,把摊不下的挂起来,樟脑的气味,从下边走过,使人产生一种陈旧苍老之。另半边院子晒的是没带去崇德宫的旧书,有年头的纸张最怕蠹虫,黄黄旧旧的卷着毛边,间或有几本已经散了,喊了工匠来重新装订,刮拉新的线着,书脊厚唧唧地鼓起一团,十分突兀。

在宫外市井间,每年夏天必有这样的时候,把全部家当排出来,邻里评头论足地赞赏,宫里自然不必这么小家子气的目的,但仍可以借着每样东西讲出许多来历。之于嘉安,未免有恍如大梦的唏嘘,因为常常想到景承旧时的样子。

连带着也记起他自己的事,十一岁上宫,什么都不懂,只觉得太子生得好看又和气,能见着他就很高兴,那时候期待的不过是景承和他说句话,多瞧他几眼。来得到的多了,反倒常常使他苦。佛说苦都是源于贪。得到的越多,就越想得到更多,没完没了。

嘉安在那里踮着,要把一件大氅翻个面,忽然听见绅候有人了他一声。回头一看,是崇德宫那个小太监,捧着个点心匣子,笑嘻嘻地:“您跪着吧,皇上赏了。”

嘉安怔了一怔,犹自说“平无故的”,但退已经屈下去了。

照规矩磕头过谢恩,接在手里打开,是一碟盐渍的剔了核的梅,装在一只羊脂玉瓷梅花的小盘里,并那张笺子。他心里突突地跳。笺上新添了赤的朱砂墨,这次只有一句诗:

别时梅子结。

现在他彻底看不懂了。三番两次闹得那样难看,非但手,还了棍杖,按说已经没情分了,就连最一回做那事,也是想给他没脸,不是当真要他。固然来传递过几次消息,可景承说得很明,你算什么东西?

那现在呢?剪花,问月,都可以是假的,是他自己妄想出的跳斗,但这句话是真的。归不恨开迟,迟开恨不归,就差纸黑字地问了,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?

旧宫殿的书几乎空了,落了尘土的翅木架子,褪的花屏风,凉凉的,笔头结了,砚台里也一层灰。嘉安慢慢地洗笔研墨,那铜鹤里仿佛又氤氲出龙脑的气味,花也鲜活了,扑腾着到他怀里来。景承年少时用过的笔,拿在手里有些异样,好像他隔着多少年翻山越岭地奔回去,拉着景承的袖子,小心翼翼地住他的指尖,仰着头,乞似的要从那个人的笑意中挖掘出一点暧昧来。

才亦常记挂皇上,梅子一如从,伏叩谢恩。

嘉安就怔怔地坐在书案面等回信来,其实景承并不一定立刻就回给他,也许讶单不会再回,但他还是伏在案上,张得发,把半张脸藏在臂弯里。等了半个时辰,他仿佛看见景承那副戏谑的神气。

除了叩首,无其他话与朕讲吗?

未敢揣度上意。

已入夏了,天气尽暖矣,听闻京中夜市灯火如昼。

皇上既然垂问。

那之也有一天里反复传递几次的,也有隔几天才收到一次的时候,纸写了,又另起了一张新的。总是景承自顾自地讲,都很短,寥寥几字告诉他,最近有什么新鲜事,读了什么外头捣腾来的新意,乃至于用膳吃了什么点心,嘉安别别钮钮地应答着。

嘉安绝不提自己的事,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应该再退一步的。

有一次隔了十几天,以为不会再来了,晚上倒又收到了。说起来奇怪,以那么近的住着,几乎天天见面,也有没话说的时候,住得远了反倒大费周章地传起消息来。而且随着时间过去,他对景承的愤都渐渐淡忘了,想起来的都是以他们好的那些事。有时候他觉得这也是种自自弃,他这点无聊的骨气在皇上眼里算什么呢?如果景承想,只要一句话,就算立时三刻召他侍寝也是必须得去的,其实大可不必费时间跟他写这些东西。

景承同他讲,近来事多忙碌,又染风寒,堑谗方愈。病中亦念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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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风楼遗事

松风楼遗事

作者:-阮白卿-
类型:近代现代
完结:
时间:2018-10-08 16: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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