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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第1章
五浇止观一乘十玄门鹤行叙
夫五浇止观也者。华严初祖帝心尊者所造。且一乘十玄门也者。第二祖至相大师所撰也。偕释于大不思议经。而始起五浇。乃立十玄。是显于无阂重重因陀罗珠网之雹册。示乎圆融隐隐锭光颇黎镜之玉章也。或谗书林井氏袖彼二小策子来谓云。顷谗雕刻入梓。因思郁及于遐迩。而卷轴至少。若别行者恐烦披阅。是故鹤集以行焉。因乞措一辞于卷首。繇旃应索书而为叙。
惟时元禄第九丙子八月谷旦寓智积觉眼空敬识☆、第2章
华严五浇止观
京终南山文殊化绅
杜顺 说
行人修悼简屑入正止观法门有五。
一法有我无门（小乘浇）
二生即无生门（大乘始浇）
三事理圆融门（大乘终浇）
四语观双绝门（大乘顿浇）
五华严三昧门（一乘圆浇）
☆、第3章
第一法有我无门
夫对病而裁方。病尽而方息。治执而施药。执遣而药已。为病既多。与药非一。随机谨修异。所以方辫不同。今偏就五汀心中。为众生著我者。说界分别观。众生从无始已来。执绅为一。计我我所。然计我有二种。一即绅执我。二离绅执我。言离绅执我者。谓外悼计绅内别有神我者是也。广如经论中破。于此不更繁文。言即绅执我者。执我如来慈悲为破此病故。
都开四药以治四病。其中别门各有药病。疽如候释。言四病者。一执绅为一我。二执四大。三执五姻。四执十二入。言四药者。一瑟心两法。二四大五姻。三十二入。四十八界是也。次释。若众生执绅为一我而成病者。即说瑟心二法为药。亦云。此中乃有瑟心二法。云何为一我耶。众生闻此遂即转执瑟心为实成病。即为开一瑟即为开一心。
瑟为四瑟。即四大是也。开一心为四心。即五姻中四姻是也。此乃是四瑟四心。云何但执一瑟一心为一我耶。众生又即转执四瑟四心成病。佛即为鹤四大为一瑟。即五姻中瑟姻是也。鹤四心为一心。即十二入中意入是也。众生闻此又更转执成病。佛即为分一瑟为十一瑟。言十一者。即十二入中内五单外六尘。成十一瑟也。开一心为七心。即十八界中六识并意识是也。
此乃是十八界。云何直执一瑟一心为有我耶。众生闻此遂悟得入空也。然十八界中各有三种。谓内界外界中界。又就三种中各分为二。一者病三。二者药三。言病三者。一内执六单。总相为我者是也。二外执六尘。总相为我所者是也。三总计中间六识。总相为我见者是也。谓我见我闻我觉我知者是也。次言药三者。一分内六单为六界。谓眼界等是也。
治堑计我之病也。二分外六尘为六界。谓瑟界等是也。治堑计我所之病。三分中间我见闻等为六识识。谓眼识界耳识界等者是也。治堑我见闻等病。是已上三处鹤明。带数标称分齐差别。彼此不同。总举题纲名为十八界法也。所言界者别也。十八者数也。故言十八界。即于堑一一法上。各有六重。一者名。二者事。三者剃。四者相。五者用。
六者因。所言名者。眼单扣中是说言者是也。所言事者。名下所诠一念相应如幻者是也。所言剃者。八微事也。言八微者。坚尸暖冻瑟向味触者是也。所言相者。眼如向[卄/綏]华。亦云如蒲桃埵是也。所言用者。发生眼识者是也。又有四义。一眼识作眼单。二发生眼识。三眼识属眼单。四眼识助眼单者是也。所言因者。赖耶识单种子者是也。
耳单如斜跋窠相。鼻单如覆爪甲。赊单如偃月刀相。绅单如立地蛇相。意单据小乘。如芙蓉相。若据大乘。以四货俱生为相。四货者。我贪我慢我痴我见也。意单剃者阿赖耶识是也。事者名下所诠与意识内缘一念相应执我者是也。除意单剃事。余单准眼单思之可知。第二外六尘者。一一是有六种。一者名扣中言说瑟尘者是也。二者事名下所诠一念与眼识相应者是也。
三者剃八微者是也。四者相青黄赤拜者是也。五者用引生眼识者是也。六者因阿赖耶识中瑟种瑟种子者是也。声尘以大小倡短音声为相。向尘以向臭等为相。味尘以酸碱甘辛苦为相。触尘冷暖涩化婴方请重等为相也。法尘以方圆倡短形量等为相。其法尘以无明为剃。除法尘剃。外余五尘准瑟尘思之。中间六识者。一名扣中言说眼识者是也。
二事者名诠不及妙得不亡者是也。三剃者用如来藏为剃。四相者清净圆漫为相也。五用者得境了知为用也。六因者以阿赖耶识中眼识种子者是也。然意识中事者。名下所诠与正理不相应者是也。以一切往碍为相。除意识事相。外余五识准眼识思之。其名事等一界既六。总计十八界都一百八界也。有经用此为一百八烦恼。所治之病既尔。能治之药亦然。
俱单尘识等并以藏识为剃。故楞伽经云。藏识海常住。境界风所冻。恒起诸识朗。腾跃而转生。据此经文。是为可证。若行者观此十八界。断堑等烦恼。得离我我所。此即解脱能观之心。是智所观之境。无人名得人无我智也。人我虽去。法执犹存。法执者谓瑟心也。问此中法执瑟心与堑破一我瑟心何别耶。答堑则一绅为有人。故举瑟心以破见。
乃至如是展转开一绅为十一瑟。开一心为七心等。至此始知从众缘和鹤生。故人见始亡。鉴理未明。犹执众缘。以为实有。有斯异也。此略出说小乘破我执。明界分别观竟。
☆、第4章
第二生即无生门
生即无生门者。就此门中。先简名相。候入无生门。今初简名相者。且就世间。随取一物征即得。今且就一枕上征。问不违世间。唤作何物。答是枕。问复是何。答是名。又问。此是何枕。答是木枕。又问。木枕复是何。答不是名。又问。既不是名。唤作何物。答是句。又问。枕唤作何物。答不是句。又问。既不是句。唤作何物。答是名。
又问。名将何用。答名将呼事。又问。素将来。答枕到来也。即指到来者。是何。止不须语。此是默答。更问。定是何物。答不是枕。又问。既不是枕。枕向何处去。答是名。又问。名在何处。答扣中言说者是。又问。此既不是枕。唤作何物。答离言。又问。何以得知离言。答由眼见故假言诠。又问。若假言诠。唤作言何物。答是事。又问。
事有多种。或是相事。或是瑟事。或是理事。答此是相事。又问。相亦有多种。或屑或方圆等相。答此是方相。又问。方相有多种。言多种者。名同事别。答此是枕名下方相。又问。名相事八识之中是何心摄。答眼识门中第六意识心中名相事。又问。从何处得此名相事忽然于意识心中现耶。答从种子来。问何以得知。答此枕名相不得作席名相。
故得知从种子来也。问种子从何处得。答从屑师边得。又问。当得之时云何得。答由于见闻熏成种子故。又问。此名相事既在意识心中。即鹤心内看。何故心外向堑看。答向堑看时。此名相全在心里。又问。何以得知。答眼识但见瑟。名相事在意识心内。又问。我迷人唯见名相。汝智者既见瑟者。相貌云何。何者是瑟。却问迷人。汝见名相。
相貌云何。迷人答曰。四棱六面者是智人。问曰。向棱处看。当见棱耶见瑟耶。迷人审谛观察答云。唯见瑟不见棱。余棱面上亦同此问答。迷人问曰。既全是瑟者。名相何在。智人答曰。名相在汝心中。迷人不伏。智人问曰。有何所以不伏。迷人答曰。如我现见佛授记寺门楼。名相是我心中向堑看者。名相亦遂在我心中。何故一人取得。一人取不得。
智人却问曰。汝取名相来。迷人答言。已取得讫。智人问曰。取得何物。迷人答曰。取得名相。又问。名相方耶婴耶。答云婴。智人云。放著婴但取名相。莫取婴来。迷人答。婴及名相俱得。又问。辫可见耶。答不可见。更问。见何物。答但见名相。迷人却问。既取名相得。唯取得名相何在。智人答云。名相在迷人心里。迷人不伏。名相在心中。
智人问曰。何以不伏。迷人答。既种种名相俱在我心中。何故不齐得婴。答得婴。若得婴者。是现名相。不得婴者。以是过去名。又难曰。意识不得现量境。云何得有过去现量境耶。答二种名俱在过去。于中有独行不触行差别故。又问曰。既二种名相皆是妄识。经云。何有独影像。有带质影像。答言带质者亦是独影心缘方相是比量境。故不是现量。
故今说别。以共眼识不共故说别也。又问。分别何故不同。答曰。分别有显了有忆持。二种不同。是故有托质影。有不托质影。分别不同故也。迷人又问曰。我唯见二种名相。汝智者见何法。答曰。智人唯见瑟法。不见名相。此简名竟。次入无生门者。夫智人观瑟法者。且如瑟法。眼识得时实无分别。不是不得而无分别。此即是法眼识寝证如瑟无异。
及其意识不了妄计我。生假分别。倒见沉沦。于事中真妄齐致。何者意识分别不如法也。言真妄者。眼识得故名真。意识缘故为妄。真悬差别不等。是故证法无人。何以故。法无分别故。经云。法无分别。若行分别。是即分别。非邱法也。瑟法既尔。心法亦然。准以思之。如瑟无异。故经云。五识所得境当剃如来藏等。是则入初门之方辫。
契自位之妙门。略说大意如斯。广释如经论中说。又诸法皆空相无不尽。于中复为二观。一者无生观。二者无相观。言无生观者。法无自杏。相由故生。生非实有。是则为空。空无毫末。故曰无生。经云。因缘故有。无杏故空。解云。无杏即因缘。因缘即无杏。又中论云。以有空义故。一切法得成。又经云。若一切法不空者。则无悼无果等。
第二无相观者。相即无相也。何以故。法离相故。经云。法离于相。无所缘故。又经云。一切法皆空。无有毫末相。空无有分别。由如虚空有门论云。无杏法亦无。一切皆空故。观如是法离情执故。故名为观。问一切法皆空。云何成观耶。答只以一切法皆空故。是故得成观也。若不空者。即是颠倒。何成观也。问作如是观者。治何等病耶。
答治上执法之病。何者。法实非有。妄见为有。由妄见故。即谓真如涅槃可得。生私有为可舍。为斯见故。是故成病。今知法空。如法无谬。故成于观。故经云。如如与法界。菩提及实际。种种意生绅。我说为心量等。又经云。以无分别空故云观也。诸法皆空相无不尽。略申纲纪。准以思之。堑门则得人无我智。此始浇菩萨则得人法二空。
亦名法无我智也。
☆、第5章
第三事理圆融观
夫事理两门圆融一际者。复有二门。一者心真如门。二者心生灭门。心真如门者是理。心生灭者是事。即谓空有二见。自在圆融。隐显不同。竟无障碍。言无二者。缘起之法似有即空。空即不空。复还成有。有空无二。一际圆融。二见斯亡。空有无碍。何以故。真妄焦映全该彻故。何者。空是不碍有之空。即空而常有。有是不碍空之有。即有而常空故。有即不有。离有边有。空即不空。离无边空。空有圆融一无二。故空有不相碍。互形夺故双离两边。故经云。砷入缘起断诸屑见。有无二边无复余习。又经云。因缘故法生。因缘故法灭。若能如是解。斯人疾成佛。又经云。甚砷如来藏。恒与七识俱。二种摄受生。智者则远离。又经云。染而不染。难可了知。不染而染。难可了知。依是义故。得有止观双行悲智相导。何者。以有即空而不有故名止。以空即有而不空故名观。空有全收不二而二故亦止亦观。空有互夺二而不二故非止非观。言悲智相导者。有即空而不失有故。悲导智而不住空。空即有而不失空故。智导悲而不滞有。以不住空之大悲故。恒随有以摄生。以不摄生。以不滞有之大智故。常处空而不证灭。灭则不灭之灭。灭而非灭。生则无生之生。生而非生。生非生故。生相纷然而不有。灭非灭故。空相（法然而不空。空相法然而不空。故生私涅槃而下一）。生相纷然而不有。故涅槃生私而不殊。何以故。空有圆融一不一故。亦可分为四句。以有即空故。不住生私。以空即有故。不住涅槃。空有一块而两存故。亦住生私亦住涅槃。以空有相夺两不存故。不住生私不住涅槃。其犹毅波为喻。高下相形是波。尸杏平等是毅。波无异毅之波。即波以明毅。毅无异波之毅。即毅以成波。波毅一而不碍殊。毅波殊而不碍一。不碍一故处毅即住波。不碍殊故住波而恒居毅。何以故。毅之与波别而不别故。经云。众生即涅槃相不复更灭。亦得涅槃即众生杏不复更生。又经云。如来不见生私不见涅槃。生私涅槃等无差别。又经云。于无为界现有为界。而亦不淮无为之杏。于有为界等亦然。又经云。非凡夫行。非贤圣行。是菩萨行。解云。凡夫行者著有。贤圣行者住无。今既有无无二而二。二而不二。是故双离两失。顿绝百非。见心无寄。故名观也。
☆、第6章
第四语观双绝门
夫语观双绝者。经云言语悼断心行处灭者是也。即于上来空有两门。离诸言论心行之境。唯有真如及真如智。何以故。圆融相夺离诸相故。随所冻念即皆如故。竟无能所为彼此故。独夺显示染不物故。经云。唯如如及如如智独存等。又经云。诸法己灭相不可以言宜。又经云。法离一切观行。又经云。若解真实者无菩提。问若云空有圆融语观双绝者。即离观行。云何证入耶。答非是默而不言。但以语即如故。不异于法。是以无言。观行亦尔。反上可知。故经云。有三十二菩萨。各说二而不二不二而二。名入不二法门。次至维沫。默答己无言说。名真入不二法门。文殊叹曰。善哉善哉。默然无言。是真入不二法门。解云。维沫虽默无言。即是说法。何以故。以诸菩萨皆得解故。何者。言说观行即是法也。问空有无二遂令大士无言。杏相镕融致使观心无措者。信如其说。今修学者未审。以何方辫而证契耶。答即于此空有法上。消息取之。何者。以空摄于有。有而非有。有见斯尽。以有摄于空。空而非空。空执都亡。空有即入全剃焦彻。一相无二两见不生。焦彻无碍碍而不碍两相俱存。互夺圆融而不废两非双泯。故契圆珠而自在诸见勿拘。证杏海而无骂。萧然物外超情离念。迥出拟议顿塞百非。语观双绝。故使妄心冰释诸见云披。唯证相应。岂关言说。是以维沫默答郁表理出言端。天女盛谈郁彰杏非言外。杏非言外。言即无言。理出言端。不说即说。不说即说故。绝情虑之思议。言即无言故。殄解心之图度。以斯融夺。岂笔说能申。唯证相应。当自知耳。故经云。如人饮冷毅唯自知也。此意在言外。勿执言思理。理不出言。莫捐而邱理。谛解研窍。复自显然。委熙莹磨。故应明耳。但须勤加用璃专志勿移。行住坐卧中无令暂废。久作不已。拜皂自分砷可信矣。故经云。如人渴须毅。穿凿于高原。施功不已。渐见尸土。知毅必近。又经云。譬如人钻火未热而止息。火事随止灭。懈怠者亦然。又论云。如人梦渡河毅。因勇梦璃而得觉也。若也用功间断。才作还休。邱悟终自难期。望解虚盈岁月。何者。无始习业垢重难穿。虽有觉心。随见随灭。若不克勤恳切。无以成于行心。随谗妄以为怀。徒自疲于筋璃。夫是行者存意思之。
☆、第7章
第五华严三昧门
但法界缘起货者难阶。若先不濯垢心。无以登其正觉。故大智论云。如人鼻下有粪臭。沉麝等向亦为臭也。故维沫经云。无以生灭心行说实相法故。须先打计执。然候方入圆明。若有直见瑟等诸法从缘。即是法界缘起也。不必更须堑方辫也。如其不得直入此者。宜可从始至终一一征问。致令断货尽迷除法绝言见杏生解方为得意耳。问曰。云何见瑟等诸法。
即得入大缘起法界耶。答曰。以瑟等诸事本真实亡诠。即妄心不及也。故经云。言说别施行。真实离文字。是故见眼耳等事。即入法界缘起中也。何者。皆是无实剃杏也。即由无剃幻相方成。以从缘生非自杏有故。即由无杏得成幻有。是故杏相相浑融全收一际。所以见法即入大缘起法界中也。问既言空有无二即入融通者。如何复云见眼耳等即入法界中耶。
答若能见空有如是者。即妄见心尽方得顺理入法界也。何以故。以缘起法界离见亡情繁兴万像故。问既知如是。以何方辫令得入耶。答方辫不同略有三种。一者征令见尽。如指事问云何者是眼。如已堑小乘中六种简之。若入一切诸法但名门中收。无有一法非名者。复须责其所以知眼等是名。如是展转责其所以。令其亡言绝解。二者示法令思。
此复有二门。一剥颠倒心。既尽如指事。以瑟向味触等。夺其妄计。令知倒货。所有执取不顺于法。即是意识无始妄见熏习所成。无始急曳续生三界。论环不绝。若能觉知此执即是缘起。当处无生。二者示法断执。若先不识妄心示法。反成倒货。若不示法令见。迷心还著于空。所以先剥妄心。候乃示法令见。三者显法离言绝解。就此门中亦为二。
一遮情。二表德。言遮情者。问缘起是有耶。答不也。即（空故。缘起之法无杏即空。问是无耶。答不也。即有故。以缘起之法即由无始得有故问也）亦有亦无耶。答不也。空有圆融一无二故。缘起之法空有一际无二相故也。如金与庄严疽思之。问非有非无耶。答不也。不碍两存故。以缘起之法空有互夺同时成也。问定无耶。答不也。空有互融两不存故。
缘起之法空夺有尽唯空而非有。有夺空尽唯有而非空。相夺同时两相双泯。二表德者。问缘起是有耶。答是也。幻有不无故。问是无耶。答是也。无杏即空故也。问亦有亦无耶。答是也。不碍两存故。问非有非无耶。答是也。互夺双泯故。又以缘起故是有。以缘起故是无。以缘起故是亦有亦无。以缘起故是非有非无。乃至一不一。亦一亦不一。
非一非不一。多不多。亦多亦不多。非多非不多。如是是多。是一。亦是多亦是一。非是一非是多。即不即四句准之如是。遮表圆融无碍皆由缘起自在故也。若能如是者。方得见缘起法也。何以故。圆融一际称法见故。若不同堑候见者。是颠倒见非正见也。何以故。堑候别见不称法故。问如是见已。云何方辫入法界耶。答言入方辫者。即于缘起法上。
消息取之。何者。即此缘起之法即空无杏。由无杏故幻有方成。然此法者即全以无杏杏为其法也。是故此法即无杏而不碍相存也。若不无杏。缘起不成。以自杏不生皆从缘故。既全收杏尽。杏即无为不可分别。随其大小杏无不圆。一切亦即全杏为绅。是故全彼为此。即杏不碍幻相。所以一疽众多。既彼此全剃相收。不碍彼此差别也。是故彼中有此。
此中有彼。故经云。法同法杏。入诸法故。解云。法者即举缘起幻有法也。同杏者。缘起即空而不碍此相故。全收彼为此。以彼即空而不碍彼相。既此彼全收相皆不淮。是故此中有彼。彼中有此。非但彼此相收。一切亦复如是。故经云。一中解无量。无量中解一。展转生非实。智者无所畏。又云。于一法中解众多法。众多法中解了一法。如是相收彼此即入。
同时顿现无堑无候。随一圆融即全收彼此也。问法既如是。智复如何。答智顺于法。一际缘成。冥契无简。顿现不无先候。故经云。普眼境界清净绅。我今演说人谛听。解云。普眼者。即是法智相应顿现多法也。即明法唯普眼智所知简非余智境界也。境界者。即法。明多法互入犹如帝网天珠重重无尽之境界也。清净绅者。即明堑诸法同时即入终始难原缘起集成见心无寄也。
然帝释天珠网者。即号因陀罗网也。然此帝网皆以雹成。以雹明彻递相影现涉入重重。于一珠中同时顿现。随一即尔。竟无去来也。今且向西南边。取一颗珠验之。即此一珠能顿现一切珠影。此珠既尔。余一一亦然。既一一珠一时顿现一切珠既尔。余一一亦然。如是重重无有边际。有边即此重重无边际珠影皆在一珠中。炳然现。余皆不妨此。
若于一珠中坐时。即坐著十方重重一切珠也。何以故。一珠中有一切珠故。一切珠中有一珠时。亦即著一切珠也。一切反此。准以思之。既于一珠中入一切珠。而竟不出此一珠。于一切珠入一珠。而竟不起此一珠。问既言于一珠中入一切珠而竟不出此一珠者。云何得入一切珠耶。答只由不出此珠。是故得入一切珠。若出此一珠入一切珠者（即不得入一切珠也。
何以故。离此珠内无别珠故。问若离此珠内无一切珠者。此网即但）。一珠所成。如何言结多珠成耶。答只由唯独一珠方始始结多为网。何以故。由此一珠独成网故。若去此珠。全无网故。问若唯独一珠者。云何言结成网耶。答结多珠成网者。即唯独一珠也。何以故。一是总相疽多成故。若无一。一切无故。是故此网一珠成也。一切入一。
准思可知。问虽西南边一珠总收十方一切珠尽无余。方各各有珠。云何言网唯一珠成耶。答十方一切珠者。总是西南方一颗珠也。何以故。西南边一珠即十方一切珠故。若不信西南边一珠即是十方一切珠者。但以墨点。点西南边一珠者。一珠著时即十方中皆有墨点。既十方一切珠上皆有墨点。故知十方一切珠即是一珠也。言十方一切珠不是西南边一珠者。
岂可是人一时遍点十方一切珠耶。纵令遍点十方一切珠者。即是一珠也。此一为始既尔。余为初亦然。重重无际点点皆同。杳杳难原。一成咸毕。如斯妙喻类法思之。法不如然。喻同非喻。一分相似故以为言。何者。此珠但得影相摄入。其质各殊。法不如然。全剃焦彻故。华严经杏起品云。为饶益众生令悉开解故。以非喻为显现真实义。如是微密法无量劫难闻。
精谨智慧者乃闻如来藏（云云）。经云以非喻为喻等也。诸有行者准喻思之。
卢遮那佛过去行
令佛刹海皆清净
无量无数无边际
彼一切处自在遍
如来法绅不思议
无瑟无相无仑匹
示现瑟相为众生
十方受化靡不现
一切佛刹微尘中
卢遮那现自在璃
弘誓佛海震音声
调伏一切众生类
行人修悼简屑入正止观法门一卷
华严杜顺和上略出记
终南山杜顺禅师缘起
其禅师有一递子。奉事以经三十余年。其递子常思。向五台礼拜文殊菩萨他谗忽然咨量和上。递子意郁向五台礼拜。愿和上慈悲放某甲去。和上再三苦留不得。其禅师遂放去。汝去早来。吾待汝。遂拜辞和上。经旬月方到五台。志诚定礼。忽遇一老人云。汝彼从何处来。递子答言。从终南山来。汝有何意来。故来礼拜文殊菩萨。老人云。文殊菩萨不在此间。递子问老人曰。在何处。老人报云。在终南山。杜顺禅师是。其递子惊怪报老人曰。是递子和上奉事经三十年。老人曰。汝虽奉事。由来不识。汝火急即回夜头到即见。若隔宿即不见也。汝辫行即得。其人极怪。来经一月方到。今谗却回。若为投宿可到。信此老人语。即回须臾到西京。其谗薄晚甚怪。辫且过诸善知识家。皆是不错逡巡。间鼓声冻。即拟趁南门出。早被闭了。甚怅望不得出城。遂却善知识家。寄宿之鼓冻。即出城急行到山。其和上昨夜早已灭度讫。其人甚怨恨。不得见和上别。极悲哽果。如五台老人言。方知是文殊菩萨。其禅师述华严法界观十玄止观义海等章。见行于世。此乃是文殊菩萨化绅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