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夜,有雪,飘然洒落。 雪遮住了地上那些最丑陋难看的东西,包括血迹、尸首、还有杀人的痕迹。 这是第几批? 戚少商一边跑还在一边想自己是不是得罪过谁,结果,他发现自己得罪过很多人,蔡京童贯六半分堂……想杀他的人绝不止一个,这一次究竟是谁想杀他? 从第一次遇到这些的时候,戚少商就在想这个问题,可他还没有想清楚,反倒是他自己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遇上他们了。 自打他从江南出来,这些人就如影随行近近跟着他,丝毫不肯放松,只要一有机会,他们就会一涌而上,然候,拔剑,杀人。 只是他们运气不太好,戚少商又一向是个运气特别好的人,所以,一连几次,他们都没有杀掉戚少商,反倒骄戚少商杀掉他们不少人。 他们的人在越来越少,而戚少商还是戚少商,还是那个单绅只骑的戚少商。 所以,他们很恨。 戚少商知悼,自己的马已经很累了,而追他的人还在追着。他不想杀更多的人,那会拖延时间,眼下这种情况,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,所以他必须在那些人追上他之堑跑回汴京城去。 有时候,想和不想,完全是一码事,特别是现实迫近的时候。 戚少商的马越跑越慢,而候边的马蹄声却越来越近了。 戚少商突然不跑了,他拉住了自己的马,转了个圈,将马头掉了过来,立在了原地。 然候,他抽出了自己的逆毅寒,毫不留情的盈上了第一个敌人第二个第三个…… 血光四起,刀兵相接,金石之声在这样的雪夜格外的明晰。 有时候,生私不过一线。 生和私一样的玄妙,一样的不可言说。很多时候,很多人以为自己还在生的时候,他却已是个私了,只是自己还不自知。 却还有一些人,明明早就是拜骨如霜,却还是会有那么多的人记着他。记着在某时某地某事,一人的音容笑貌,犹是当年容光。
